La Pomme de Pin

     看見、聽見、感覺。

     讓和聲滿覆於無瑕的舞台上，常榮常青。

     （2017.4 續寫）

     想當初這篇記錄Ensemble Evergreen和拉縴人音樂會的文就這麼斷頭了。可惜了，沒能用文字為當初美好的和聲搖籃寫下註解。有感於過往合唱的記憶幾乎形塑了我的半身，於是將文字留了下來，捨不得拋棄這埋沒滿是荒煙漫草中的草稿。

      食癖在此的定義，意味著一個人的擇食模式，其中也包括挑食，或特別偏好某種食物等用餐習慣。這些習慣因人而異，在生活中不經意撞見，往往會產生諸多啼笑皆非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自己某方面也屬於挑食國的臣民，剖析諸多臣民的奇妙食癖意外有趣，再加上之前遭遇過令我崩潰傻眼的食癖際遇實在太多，且讓我行文自娛，抗拒下午要上開學（2011.2）第一堂課、春假前（2012.4）要趕完下星期作業、國慶日（2012.10）養完病要重歸實習崗位、明天（2013.4）要上台北面對論文與教甄清明連假（2017.4）有開始就有結束的現實吧。（←時序已過了六年多......瞧瞧這人神共憤的拖稿速度！！！）

      一般認為，最常見的挑食癖標的物有茄子、青椒、苦瓜、榴璉等口感或味道比較特別的蔬果。在此這些見怪不怪的選項就不特別列出，同樣比照辦理，也排除「辣味相關」的選項，畢竟不吃辣的人還挺多的。另，有鑑於公開食癖可能造成行為人名譽受損，以下挑食國臣民除了我以外，均以字母代稱。

      公平起見，先來說說我的食癖吧。

      就像所有擁有稀奇古怪食癖的的當事人一樣，我自認自己的食癖沒什麼了不起的，偏偏旁人都喜歡大驚小怪。至少跟我覺得望塵莫及的諸多食癖比起來，我和普天之下所有用兩隻腳走路的雜食動物沒有分別。上面列出的「普遍厭棄蔬果清單」裡，除了不太喜歡青椒以及不吃辣之外，其他的我都欣然接受啊！而且我最得意的一點就是特愛茄子苦瓜，逢自助餐便當店必點，小學的時候還把榴璉當冰淇淋吃呢！（似乎也沒什麼好得意？）也許就是這點不尋常吧。

        翻翻電腦的照片，赫然發現從跳入多肉坑至今，早已過了一年半。連篇三分鐘熱度的多肉勸敗文都沒寫過，估計是看各方大手圖文並茂的經驗文太享受，完全沒考慮要獻醜這回事。

        然而想想自己多肉齡終於滿周歲，還是值得為尚未泯滅的熱情慶祝一番。這一年多以來我就像大多數多肉新手一樣，從2014初試水溫沒多久就被夏季高溫電爆，再接再厲邁向無法回頭的狂熱，如今又要誠惶誠恐迎接春末蟲潮與夏季地獄（望著倍數暴增的孩子們默默做好心理準備）。「有肉當拍直需拍，莫待無肉空堆盆......QQ」同陷肉坑的革命同志如是說。希望藉此篇為過去一年時而惶惑不安、時而肉慾橫流的時光留下註解；然後如果沒有被夏天打敗的話，也希望能繼續紀錄與他們共處的日子。

        人說多肉新手磨練三年，才能初登見山又是山的老手階段。陽光、空氣、水這些從國小就耳熟能詳的植物生長三元素，樣樣都是學問；光是盆器、介質、澆水模式的組合，就能把一介新手逼瘋，到處求神問卜掛號求診，生怕黑手指失控爆走，再度摧殘無數株小生命。但說來殘酷，無論飼養寵物、種植植物，人總免不了要面對自然界病蟲害抑或人為疏失，心痛頭痛荷包痛躲都躲不掉，能做的唯有事前做足功課，才不至於愧對曾經美好的過程。

        嗯......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曾經都很美好，以下遺照多不勝數，就照時序一一緬懷吧（淚）。

↑ 上：甜羅勒。中：迷迭香、玉蝶、綠之鈴。下：斑葉嬰兒淚（覆輪圓葉景天）、萬惡的黃金捲柏（花市暱稱冰淇淋捲柏）、檸檬百里香。

        近來倍有所感，寫網誌的習慣一旦中斷，就很難找到理由持續寫下去。有時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網誌，登入後卻意興闌珊、瀏覽一番便登出了。畢竟，也沒人逼著你一定要記錄生活點滴；就像你一旦開始逃避，也沒有人會來終止你對論文的擺爛一樣。

        遇到這種無邊倦怠感的時候，該怎麼辦？反觀自身、反躬自省，敲敲自己的心門、問問自己的腦袋。然後或許，在更加了解自己之後，答案就會逐漸浮現。

        心理投射測驗是很微妙的學問，依照提示寫出答案後，得出的結果其實頗有自由詮釋空間，如同一百個人看哈姆雷特，便有一百種解讀。但在投射過程中，接受測驗者要的其實不是100%正確的答案；心靈的空隙從來都沒有這種東西，我們要的只是認識自己，努力摸索著往自身認同的路上前進。

        在這個網誌裡發現了有趣的心理投射測驗，照著做之後發現結果簡直拳拳到肉，特此記錄下測驗結果。首先，題目有三題：

        (1) 海

      上週才發表完拖了三個多月的養魚記事，從今天開始卻再也不用寫後續紀錄了。

      距離重新開缸也不過四個月時間，卻又搞砸了。不再搖頭擺尾迎向我討飼料的枸杞，就只是隻瞪著死魚眼在水底翻肚的可憐小紅魚，連最後一面都沒來得及讓我見到。

      九二一第十二週年晚上，和Diane踩街回到宿舍，就看到生氣盡失的枸杞靜靜仰躺在水底。平時湯匙伸過去就躲得遠遠的，今天卻出奇乖巧，一點都沒有掙扎的跡象。我為枸杞包上衛生紙，清洗魚去缸空的壓克力罐，然後出門物色任一塊花圃將枸杞埋入，轉身讓微涼晚風、昏黃燈光撫平微不足道的哀傷。

      一直記得網路上說，無論如何都不能用手去捧魚，血溫的差距會讓魚像燒傷一樣疼痛。不知為何我僅記著這點，直到最後都沒有觸碰那濕潤的魚身、閃著微光的魚鱗。或許這是在逃避吧，就像以往面對喪禮時，總是不敢伸手觸摸冷凍櫃中的遺體一般。

      誰不害怕僵硬而冰冷的死亡氣味呢？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克服打從心裡冷上來的恐懼。

      從五月中開始，我成了新手養魚戶。

      原本就空間有限的書桌左方，擺了一個容量約莫0.7公升的方形壓克力罐，豔紅小魚形單影隻，狀似無聊地在水中漂浮發呆。

      為什麼想在宿舍養魚呢？這個說來話長，與其說是空虛寂寞覺得冷，倒不如說是逞一時撈魚之快而招來的罪孽。而之所以自稱新手，是因為這次距離上回封缸間隔不止十年，別說正確的養魚守則，在網路上努力查資料抱佛腳的時候，看到諸多有關養魚的誤解，當下認定自己小時候果然沒有做足功課，現在簡直又要重蹈殺生之覆轍了。

↑ 短短三天就香消玉殞的枸杞一號

Dear L'Arc~en~Ciel:

       第一次像寫信一樣，在附滿塵埃的blog上久違地發文。雖然現在都要邁入三十一日凌晨了，大好紀念日也早已接近尾聲，但點閱諸多速記live report，看懂昨天令hyde哽咽、令tetsuya潸然淚下的MC內容後，還是覺得應該為你們寫些什麼。

       算一算，和你們共享的歷史不過短短四年多，在這段期間，我卻有幸能經歷身為一名拉飯的必經之路：為搜刮古早專輯而瘋狂、為新專輯KISS讚嘆、為2008年的L'7 live燒錢燒肝燒體力、為接下來的三年單飛不解散神傷、為連年來台的hyde solo團灑銀子兼拼命（VAMPS搖滾區真的會要人命）......然後過了三年，你們信守承諾，開著更加華美堅實的大船回來了。

       二十年紀念演唱會，距離我上次沒緣參加的15th L'Anniversary不過五年時間；二十年，近乎團員人生的一半，幾乎是我目前人生的長度。如果這兩條時間軸的間隙再錯開一些，我就會輕易和你們失之交臂。

      去年的年末就像前幾年一樣精彩。年年都是不同的親友，不同的我們。

      2008，我們一起去信義區蹲馬路等煙火，那時伴在妳們身邊的，如今都得償所願成了真正的伴。2009，我們一起在小巨蛋溜冰，吃火鍋世家當宵夜，溜到地理系頂樓看僅僅二十秒的101跨年煙火。2010，我們過了第一次的雙人跨年，看了電影、逛了夜市、遙遙朝聖了煙火（而且完全沒塞車←超驕傲），還久違地玩了仙女棒和硝煙筒（？）。

      結果昨天凌晨三點才踏進宿舍（笑），真是一年比一年瘋啊。

      大概再一兩年，我就沒體力也沒時間做這種事了，所以非常感謝年紀比較大的蝦先生上台北陪我胡鬧。感謝99級台北兩人組中午一起瓜分21世紀烤雞大餐當跨年宴。感謝Diane下午陪我一路急匆匆搶劫項鍊舖（欸）（我們有對戒了唷啾咪～）和辦兩廳院會員卡。

      不管內心湧起的是心動、感動、抑或感謝，我覺得真正重要的是，這些情感確實能在我身上萌芽...which proves that I'm not an emotionless person...Well, I guess I just need some rehabilitation :)

     事情是這樣的，眾所周知本人家教地點，歸咎於我極度缺乏對台北各區相對位置的概念，接case的時候都沒把路程計算進去。我現在剛教完好野人社群信義區的國中英文會話，下午四點在美麗華還有另外一樁生意要做另一個家教（該學生這星期天有事、下星期天要去和韓國閃亮亮團大跳黏巴達，所以調課到今天←祝她參戰成功），回宿舍一趟、打講義、再踏出門，實在太花時間......

      Thus I ended up here, MR. BROWN~~COFFEE~♪

      我並不特別偏好品嚐咖啡，真正吸引我的，其實只是一方舒適木圓桌皮座椅、一段人聲隱約和著爵士的背景音樂、以及一下午免錢的無線網路（笑）

      我大概是那種，比起在一片死寂的圖書館唸書，在普通熱鬧的咖啡店更能專心做事的人。這是個碎碎念也不會遭人白眼的地方，我甚至認為這種場所具備的新鮮感，能促使我維持清醒，達到遠高於打瞌睡水平以上的效能。

      雖然有網路也可能導致我一點都不想做正事（例如以上文字），但總體來說，我還蠻享受這種「吵嚷之中覓得片刻寧靜」的感覺。

      近來和親朋好友的對話總是不離這些。喜酒吃多了，難免遭到婆婆媽媽盤問。

      不是不曾想過這些問題，只是長久以來習慣壓抑，竟然忘記該怎麼面對情感了。     

      對話內容大同小異，同樣的菜炒久了總是了無新意，重複著：趕快把自己銷出去吧→買家八字都沒一撇→咦不是有嗎→老實說買賣雙方互動燃點好低好絕望噢→那還不是你的問題→對啦對啦都是我的問題→圍牆築太高啦總是冷冰冰啦上鉤的魚都要跑了啦→（然後又回到......）趕快把自己銷出去吧......

      迴圈迴圈再迴圈，諄諄教誨聽是聽進耳了，卻僅止擱淺腦海，遲遲無法實行、卻又揮之不去。追根究底，都是自己的問題罷。我為什麼會變成這種人呢？如果更坦率些，是不是就能承認寂寞其實無所不在？但我是那麼習慣自己一個人，導致我似乎根本不在意寂寞以何種形式周轉身畔。

      人生中第三場演唱會，我對當下處境的感想就是......

      My First Last：搖滾區正中第四排，挑戰生存極限！

      這輩子應該不會再有這種雙重感受了。

      在五公尺內看著HYDE的一舉一動，心蕩神馳之餘，痛不欲生。

      搞不好是被第一次的L'Arc演唱會給寵壞了，要不然就是我的M體質其實沒有想像中嚴重？好痛苦啊，現在一邊打report，一邊聽按演唱會曲順排下來的播放清單，就覺得像在重複播放當晚聲嘶力竭、腦袋空白的每個瞬間。

      好久沒有寫網誌，文字組織能力都鈍了。

      實際上，個人覺得自己能活過畢業前的高潮迭起紙醉金迷花天酒地通宵達旦爆肝爆腦......著實不可思議。是說現在不過放了快一個月的暑假（雖然還沒辦離校），感覺便自忙碌爆走的生活嚴重脫節，終日和中台灣蟬鳴陣陣的夏風相伴。

      過去兩三個月發生許多事。翻翻上一篇，還在為九成要延畢的事情焦頭爛額，現在卻還有閒情逸致泡在家中功率極好的大管風扇前，從盛夏時分有些不好使的腦袋裡提煉出毫無邏輯可言的字句。

      路一度歪了，然後往更誇張的方向分岔出去。我想，要再走回原本理所當然的主流道路，也許更不可能了吧。

      什麼道路是應該傾盡全力去走的，什麼是不得以的時候才走的？什麼痛苦只是小菜一碟，什麼卻是拼了命也忍不住想掉淚？如果是懷抱著堅強信念的人，一定會說「沒有什麼路是不得不走，選你所愛、愛你所選就好」。聽起來簡簡單單，我卻非得花上無以計數的掙扎才能一笑置之，這樣的人生觀究竟要受挫幾次才學得乖呢？